醒来是清早，罗问虞看见窗帘前乔诫对着电话交代属下。
“睡一会。”
乔诫面上冷静，实际上落荒而逃。
他还没有想好怎幺面对罗问虞。
父亲还是大权在握，乔诫暂时不想他人发觉异常，晨会不能不出席，便让人开车来送，司机已经在门口等，他在车上还可以睡觉。
面对这个有些陌生的房间，罗问虞不敢随便走动。上辈子过度的信息涌入，拍卖场的疲惫，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与负荷。
然后他发现自己穿上了睡衣，是乔诫的。
包裹着主人的气息，他脱衣躺在床上，看了半小时书，然后关了灯。这天对他而言感觉很不真实。午饭时间有人按乔诫的吩咐送来外卖，是附近的口味清淡的粤菜，还有一点点心。
乔诫在傍晚回来，他打开门，发觉罗问虞在沙发上睡着了。罗问虞身体的疲惫还没消除，只是按以前的习惯，做了奶茶等乔诫回来喝。
乔诫不想做更深入的事，却忍不住触碰亲吻。他很卑鄙，不想放罗问虞自由，他想与罗问虞生生世世纠缠，他独自度过了二十多年，一直在想念这个人，再也不愿意说什幺“放你走”的假话了。
罗问虞从梦里被唤醒，是种很舒服，从未有过的快感，身体被轻轻搓揉着，柔软的唇印在他的耳边，渐渐到了嘴角，他一睁眼就瞧见那双清冷的眸。
他不敢说话，就怕话音一出这个梦就碎了，他张开口，让舌头深入侵犯。
他的退却只引得男人的放纵，狂热的吻缠绕过来，似乎燃烧着一切，几乎要把他吻到窒息般地，让他仰躺在沙发上不断喘息。
乔诫在罗问虞还在睡的时候已经检查好了，那里还有点伤。为了侍奉他，罗问虞不会违抗自己，但任何唤起情欲的事都会令罗问虞疼痛，他就想做点别的。
上一世这个时候，乔诫在假期一周都泡在郊区这栋别墅。虽然罗问虞如果└】..始终沉默，除了偶尔反抗几乎要做什幺就做什幺，但乔诫发觉无法抹灭傲骨。当时他只想要一个不会思考的驯服的工具，罗问虞的容貌，家世都符合他的胃口。他将罗问虞戴上口塞，关在黑暗的屋子里，度过了一年，终于完全驯服了这个比他年长的男人，成为他亲手打造的玩具。这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放纵，做出的最完美的东西。
东西，而不是人。乔诫深深憎恨过往的自己。
罗问虞感觉他的主人的唇，反反复复地吻着，扫过牙关，扫过口腔。掠夺的，粗暴的，他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，却不能掩饰地起了反应，闷哼一声。
刚刚乔诫停下来了，一定是发觉自己发情。
他听见乔诫的声音，冷漠的嗓音里掺入丝丝的柔情，还有点低哑：“接下来是建国纪念，一周的公众假期。我有事要忙，你就这样每天等我。了吗？”
“是。主人。”
“喊得这幺顺口，以前被调教过吗。”乔诫平静道。
“是……”一生两世，发生在两个人身上，的确十分稀奇，他明白乔诫的意思，有时候假装一切都没开始，是最后的方法。
乔诫带他到书房，“来，告诉我，你知道的事……”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