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个用力,扎得她低叫一声,“予城,”用力抱紧,满满的幸福感动都化为那三个字,“我爱你。”
“蓝蓝,你瞧,尼罗河母给我们送水来了。”
她环四一看,刚刚明明还在脚踝的水,这会居然没过了他们的腰际。
“十月前都是尼罗河的泛滥际,就算修了水坝,也阻挡不了尼罗河母做为母亲对她的这片子民的爱意,就像生和死也阻拦不了我对你的爱。”
“予城······”
忽然之间脑中闪过太多太多片断,酸甜苦辣搅得她心中一阵收缩,泪水滑落。
他鞠起一捧水,含入嘴后俯下深深吻住她,清甜的河水一点点没入她的喉低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紧紧地的抱着他,缠紧他,心脏和身体一起剧烈地收缩砰涨,颤抖着共同攀升到幸福的顶端。
······
清晨,一辆吉普车停在了神殿门外。
“真搞不懂,就是个场地罢了,用得着一大早就跑来嘛!热死人了,人家防晒霜还没有擦好。”戴着大宽沿帽的温雪晶拿着精致有余动力不足的小竹扇子猛扇,一遍啧啧不休地报怨。
“不想来就回去,没人让你跟。”温风泽哼了她一声,她气得直抽下巴,却立即消停了。
温风泽跳下车,跟着孙嘉丽一起往里走,今天行程之一就是跟这宫殿的负责人商量租用拍电影的事儿,因为这神殿是埃及目前唯一保留得最完美,景色和周边环境都相当宜人,遍植不好古老的纸莎草,且还是挨着尼罗河,简直就万中挑一。
孙嘉丽的剧本之前在宣传时就打出了一条“埃及实地拍摄”的标语借以吸引观众和投资人,所以这一趟是埃及之行的重中之重了。
温雪晶却是有母命在身,不得不跟,只能讪讪地跟在后面,又戴帽子又打太阳伞,看得随行来带路的当地人都直皱眉头。
“对不起,先生小姐,多少钱都不行。我们政府有明令,任何他过摄影机构都不予以租借。你们有本事就回头自己去造个景吧!”
“那我们能不能拍几张照?”
“不行,我们有规定,禁止摄影,镁光灯会破坏古迹。对不起,各位请回!”
温雪晶看着孙嘉丽吃瘪心里倒也挺痛快,不过当馆长将他们赶出来时,心情就不怎么爽了,就想早点离开这种自贬身价的地方,东张西望时就看到远处有人从侧门走了出来。
立即指着大叫,“馆长,你说什么不能参观照相,那里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?明明就是游客嘛!呀呀,还是黄皮肤的东方人。”因为看到了照相机正在闪光,“为什么他们可以,我们就不行啊,太不公平了。馆长,你必须解释。”
馆长看也没看那方,脸色却一下拉了下来,“这位小姐,那对新婚夫妇能来是由国务大臣亲自打电话给我们下的命令,如果你们能让国务大臣打通电话来让,我也没话说。”
温雪晶刹时睁大了眼,差点叫骂出来时就被温风泽拖上了车,以免节外生枝。而孙嘉丽取下了墨镜走向那方看了看,刚好揽着女子的男人转过脸来,她握着墨镜的手紧了紧。
真是他!他怎么会在这?
······
“可恶,什么破地方,狗眼看人低。还四大文明古国,根本比不上咱们的华夏文明。”
温雪晶愤愤地走在回酒店的小街上,她是实在受不了跟着温风泽在各个大使馆、议员家门口被扫面子才决定半途溜掉的。
“老板,这个怎么卖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,她顺眼看过去就看到了可蓝。
今天是可蓝和向予城在埃及的最后一天,她想起还没购买民俗特产便出来了。而向予城因为临时有事要晚来一步,便由那位精通中文的当地中东人桑达陪着一起。毕竟,自己亲自挑选的比别人准备的更贴心更贴情。
温雪晶心下大喜,这讨厌的村姑也就她一个人出来旅游的,都没男人跟着,哼哼!看我怎么治她。
恰时,桑达因为家里来了个电话,到一旁接听。
可蓝在开放式的小铺里挑选礼品,温雪晶悄悄靠近后,趁着众人都不注意时,将一个木质的阿鲁比小雕扔进了可蓝随身大编织包里,便立刻离开了。她绕到了对面的一家店,给了一个小孩子钱,让孩子去告状。
很快······
“什么,我偷东西?”
可蓝简直没想到好好的最后一天,突然降下这么一桩祸事来。
当大包包倒出东西时,果然蹦出一个异物。
“这不是我放进包的。”
可惜她的辩解更引起了当地人的叫吼,店主黝黑的爪子立即抓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,都不是英文,她是有听没懂只能找桑达过来帮忙。
那个小男孩说着当地语,叽里咕噜一串,她直觉不对劲儿就一把将人拉住,哪知道那孩子张嘴就很咬她一口,她不得不松开手。但就那双闪躲的眼神,她也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对面的温雪晶看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