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相对的,只有楼骨修自己知道,他到底在坚持什么。
展霓裳有多喜欢祁言,在他刚掳了她时,便知晓了。
同时,楼骨修在忌惮展霓裳。她的灵根似是苍云大陆的宠儿,楼骨修不能保证,离开了自己控制的展霓裳,会不会遇到世外高人重习一身绝世武艺,到时候,就算是她将魔教踩在了脚底下,楼骨修也无计可施。
似乎被楼骨修偶然提起的话语戳中了内心,祁言沉默了一会,道:“你为何就不愿放了霓裳?”
“你叫她霓裳,还问我为何不愿?”楼骨修淡然的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。
“我说你……”祁言叹息:“唉,死脑筋。”
楼骨修也是一声轻叹,他站起身,走到祁言的身边,轻轻揽住他的腰肢,拥他入怀。
“我为了什么,你竟不知吗?”
祁言窝在他的怀里闷声道:“自是知道,才想让你放宽了心,即便是放了霓裳,也无大碍。”
“我怎知,展霓裳会不会不甘心,来个反咬一口?”
男人的逻辑让祁言噎了又噎,最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有警惕心是好事,可是太过警惕,又显得那般无理取闹。
与楼骨修一同除了酒楼的雅间,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熟人,祁言刚想打招呼,却想起自己是易容的,便准备与对方擦身而过。
“祁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