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对」,骆鹏摇头晃脑得意的道,「这女人的名字里没有浪字,这么叫她
是因为她又骚又浪,所以认识她的人都叫她sāo_huò浪姐,简称浪姐,你说对不对啊
浪姐」,说完还拍了拍玉诗的脸。
「唔唔……」,玉诗的嘴被骆鹏的ròu_bàng塞住了,听了这羞辱的说法,只能努
力摇头抗议。
见玉诗表现出了反对的意思,骆鹏立刻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,他没有对玉诗
说什么,而是继续对刘宇说道,「你看这两条大长腿,不输给你妈啊,我跟你说,
让这两条大长腿夹在腰上,操她的逼的时候,格外的爽,小逼又紧又湿,夹的人
jī_bā爽死了,不信你来摸摸这结实的肌肉,这湿漉漉的骚逼,真是极品啊」。
玉诗的眼里有泪光开始涌动,骆鹏粗俗的用词实在是太羞辱人了,尤其是当
着自己的面对自己的儿子说这样的话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这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正在委屈的玉诗,忽然听到旁边的床上传来了悉悉索
索的声音,心里一惊。怎么回事,儿子下床了?他要干什么,不要过来啊,千万
不要过来啊。
惊恐的玉诗生怕下一刻就看到儿子的脸从骆鹏的腿边露出来,斜着眼瞥了瞥
儿子所在的方向,然后努力的仰起头,瞪大了眼睛看向骆鹏的脸,眼里的哀求之
意凝如实质。
骆鹏也不想让刘宇这就加入进来,连忙用双手扶住了玉诗的两颊,主动开始
挺动ròu_bàngchōu_chā着玉诗的嘴,这动作是一个很常见的从女人主动的kǒu_jiāo变成男人奸
淫女人的嘴的变化,因此显得自然而然。
这一刻,被这样对待的玉诗感觉到的竟然不是屈辱,而是感激,她的感激比
刚才更甚,甚至于骆鹏轻易的就从她带着水光的美目中读懂了这层意思。
骆鹏心里暗笑,刘宇这样半遮半掩的参与方式,的确很容易操控玉诗的情绪
啊,看来有必要认真的思考一下这种游戏模式。
这时候刘宇已经来到了骆鹏的床边,他没有专门去看玉诗的脸,而是伸出手
开始抚摸玉诗的小腹,然后扩大到胸部,捏了捏那对硕大的rǔ_fáng,然后又开始抚
摸那两条诱惑无限的修长美腿。
刚刚看到骆鹏当着自己的面,用这样羞辱的姿势玩弄自己的母亲,而母亲含
羞忍辱的服侍着骆鹏扭曲的yáng_jù,刘宇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新奇的感觉,微微的怒
意,和心底深处泛起的兴奋刺激,让他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全身赤裸的母亲,在自己的面前,被自己的同学这样羞耻的玩弄,这样火爆
的场面,让他也忍不住想要参与一下,亲手给自己的母亲增加一些羞耻,或者也
是增加一些快乐。
「唔……」,当刘宇的手最终开始在玉诗敏感的肉缝上滑动的时候,玉诗终
于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「嗯,这女人的身材还真是和我妈差不多啊,这水淋淋的小逼也一样没有毛,
连这一线天的形状也和我妈一样呢,我操,大鹏,你该不是真把我妈给弄过来操
上了吧」,刘宇的声音像一柄鼓锤,重重的敲打在玉诗的心灵上,惊恐的玉诗正
要挣扎否认,忽然听到儿子又说话了,「浪姐,你这是白虎逼天生的还是后来刮
掉的啊」。
听到儿子转移了话题,玉诗平静了不少,还好,儿子不是真的要揭穿自己的
真面目,她连忙「唔唔」的发出了一些声音,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骆鹏。
「据她说是天生的」,骆鹏笑了笑,替玉诗答道,同时挺了挺ròu_bàng,示意玉
诗赶紧用更优质的服务回报一下他的帮助。
玉诗看懂了骆鹏的意思,连忙舌头翻卷,细细的舔舐着骆鹏guī_tóu的周边,表
达自己的谢意。
「哦,那就和我妈不一样了,我妈那个白虎逼是后来刮的」,刘宇自顾自的
说着话,缓缓的抚摸着玉诗濡湿的肉穴,眼看着穴内的yín_shuǐ止不住的流了出来,
心里暗暗偷笑,自己这两句话对妈妈的杀伤力果然很大啊。
「你妈那个看着也像是天生的一样啊,完全没有粗大的毛孔」,骆鹏接过话
头和刘宇讨论了起来。
「那个啊,那好像是用除毛液清理的,连毛发根都除掉了,行了,你们继续
玩吧,我还是有点困,躺着歇会儿,要是一会儿睡着了,你就不用叫我了」,刘
宇收回了放在玉诗身体上的手,晃晃悠悠的踱着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玉诗立刻深深的呼吸了几口,露出了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,尽管光线很暗,
骆鹏还是看的清清楚楚,心里暗笑,刘宇的助攻好犀利啊,看来自己找他加入的
确是正确的,只不过参与的尺度还是要重新考虑一下了。
「好了,浪姐,我的jī_bā已经被你吃的很硬了,翻过身来趴好,我又要开始
操你了」,知道了刘宇暂时没有直接参与的意图,骆鹏放心的命令着玉诗,反正
刘宇自己会假装认不出玉诗的,自己也就没必要那么小心了。
玉诗却还没用猜透儿子的打算,见骆鹏从自己身上退开,立刻意识到自己的
脸已经完全暴露在儿子的眼前了,连忙用手遮掩,然后从手指缝里向旁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