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喜事,依我的意思,自然要请几个好友庆祝一番。岳父大人也是这个意思”
云倾华点头,是个会拿主意的人。“那便好,你别误会,我没有要插手你们家事的意思。我只是听说月圆有身孕,怕她累着。”
“大姐放心吧!不会让娘子累着的。”
薛璟是练武之人,说话直接,不加以修饰,一身豪爽。但愿他能把月圆这朵娇嫩的花保护好吧!
薛家的筵席定在了三天后,云倾华没有去,段氏和云珅,云青秀都去了。
李婆上门来找过她,问了她秦家的那门婚事要不要退了?云倾华问了青秀的意思,青秀说不退。
李婆走了,这回没有再多劝。要知道她当初可是不看好那薛家的,可如今老天爷劈了一个雷,落在了薛家头上。万一秦家也来个雷,她说多反而错多。
涨嫡之事,定在了腊月二十九,刚好是开祠堂祭祖的时候。那时月圆的胎儿也安稳了些,能坐马车。
进了冬天,云倾华又恢复到了懒洋洋的性子,一天里都不出门,就窝在房里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