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楦当然不是心疼一个铺子,但那样对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,那笔银子若是维系着一层重要的关系,一旦断了供养可能就再也连不上了。
怎么办呢?这粒响当当的铜豌豆。
这时沈荞忽然说话了。
“冯掌柜,其实,舅舅的账房先生既然看出来了,这事应该是有的!是不是你答应了娘亲要守口如瓶?就算是我问也不可以吗?我听姨娘说过,娘亲曾提到过一份契书,一份需要用银子年年续约的契书,不知和这笔银子是否有关联?”
他顿了一下,抬起了惊讶的眼睛,情绪里有疼惜、埋怨和疑惑最后又都渐渐散去,“三小姐真那么想知道?”
口气虽然还是那么柔和,带着一丝妥协和无奈。
沈荞睁大眼楚楚的点头,像茹姑常常对自己做的那样,花朵一样她的女孩子一脸殷切的期待,有几个男子能硬着心肠拒绝?
再说,她自己也很好奇很想知道。
“若是你想知道,我便告诉你,你娘亲很早的时候就让我每年转这笔银子出去,是说买一样可能一时要用,也可能永远不要用的契约,但是,这契约的内容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