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青娪有些放心不下,想起身出去看看,刚站起来,淮靳就走了进来。
十八岁的少年郎有他特有的朝气,与柴青娪极其相似的眼睛让他英挺的五官多了一丝温润,少了一丝凌厉。
谦谦君子,俊逸出尘。
他走过去坐在柴青娪身旁低低地唤了声:“娘。”
柴青娪温柔摸摸他的头,不说话。
淮楼只是说了声“少喝点”,便不再说话。
淮靳嘴上答应着“好”,但手下动作一点也不含糊,一杯接一杯,拉都拉不住。
末了,干脆直接拿起酒坛直接灌。
等到最后回家的时候,已经软成了一滩泥。
淮楼背着他上了马车,刚走了没两步淮靳就趴到窗户边吐了起来。
柴青娪心疼地拍着他的背,等他吐完后给他倒了杯温水漱口,再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为他按摩脑袋,缓解头疼。
淮楼恨铁不成钢,“叫你不来你非来,来了又把自己灌成这样,你是存心想气我和你娘吗?”
淮靳脑袋疼,心里更疼,他翻了个身抱着柴青娪,像小时候那样,埋首在她腰间。
眼泪不自觉地就流出来了。
柴青娪感受到衣衫下摆的湿润,一下又一下